小芙挣扎着起，一面喏喏谢恩。她仿佛有些站不稳，甄玉环好心搀住她，同时贞静地仰起脸孔，“多谢肃亲王。”

甄玉环在旁看着大是不忍，待要求，又不好求——主教训才原是常有的事，且厉兰妡声声拿腹中胎儿说话，可见底气充足。她现在有懊悔了，本以为这个厉人卑微，可以任意欺凌，岂料她的这样厉害，竟不是个好惹的人。以后纵使了，只怕日也未必好过呢！

厉兰妡示意兰妩停手，冷声：“既然肃亲王为你求，我便饶了你这回，只是你得记，不要以为伺候贵妃就可以为所为了，次再有这样的事，莫说是我，贵妃也不会容你！”

萧池本来没大留意，随意一瞧，却教她的貌震慑住了。他没能很好地藏住这份惊讶，“这位是……”

萧越认真地听完，却稍稍有些踌躇，“太皇太后真是这样想吗？”

厉兰妡冷冷地甩开她，“你纵使愿，本还嫌血腥气重，伤了腹中胎儿的。只是本不能不给你一教训，”一面吩咐去，“兰妩，给本掌她的嘴！”

厉兰妡早有应对，“臣妾倒有一个主意，若大肆兴建殿，所费不赀不说，还会惹得臣民声，臣妾想，慈颐旁边的绣馆还空着，那里地方宽敞，光充足，若加以修缮，很可以一住，太皇太后一定会满意的。”

，你这对招用得太久了，叫灰尘蒙住了，要不要本替你取来清洗一？”

她笑着抛这一句，便领着兰妩回去，后犹自传来絮絮的密语，可见那两人有意压低声音说话。可惜隔得远，听不大清。

甄玉环恰到好地一份羞怯，厉兰妡替她回答：“这位是贵妃之妹，此番特为看望其姊。可巧，与王爷的来意竟有异曲同工之。”

兰妩依令，噼啪便是两个耳刮去，左右开弓地挥舞起来，小芙的两边脸颊很快便红不堪。

厉兰妡正在这里杀儆猴，却见萧池趋步过来，轻轻咳：“厉人，您打也打够了，就饶了这丫吧！”

小芙以为她当真要挖自己的珠，吓得心胆俱寒，忙跪在地上，磕如捣蒜，“人饶命！人饶命！”

兰妩也瞧些端倪，偷偷：“甄二小的确生得很，肃亲王也是好俊俏人。”

当晚萧越在幽兰馆歇宿，厉兰妡便委婉地说起太皇太后的一番意思，自然，仍借了一个养病的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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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不是傻，他当然瞧得亲祖母的病其实不重，只是心气不平而已。厉兰妡娓娓：“太皇太后的陛您很清楚，她老人家一贯要，纵有什么也不肯说，陛您应当想在前。本朝以孝治天，陛您此举，不止为太皇太后尽孝，更是天人的楷模，陛您觉得如何呢？”

☆、第21章

当皇帝的最要面，她知这么一说，萧越一定会动心。

兰妩如今说话也拐弯抹角起来了，可见中的生活的确很能锻炼人。厉兰妡微笑：“谁说不是呢？”

就知他看不去，似这等风人，最喜伤害女的心，却见不得别人受之苦，不知这算不算真正的慈悲？

萧越果然动摇了，只是仍犹豫：“朕登基未久，加之这几年减免赋税，库银并不充足，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