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吗？”见他不答，顾明峥不厌其烦地又问了一遍。

顾明峥亲了亲他的指尖，随即又亲了亲他的眉心，脸庞，直至边。

顾明峥没开，此时此刻，他不想搭理任何人，只想带着洛帆回家。

贺来睁睁看着在腐烂，挣扎着去碰腰间的刀，随即光芒一闪，整个人消失在了原地。

方才准备面对贺来的统统烟消云散，他睁着漂亮的睛，无辜地瞄着顾明峥。

生不如死，“顾，顾……”

“又不乖了？”顾明峥端着碗，若无其事地走过来。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躯已化为了一滩血。

躯中有什么飞速升起，冲向远方——那是顾家主宅的方向。

然而千刀万剐也不足以消磨顾明峥心中的暴与疯狂。

如果，如果是顾明峥……为什么要锁住他？

顾明峥没有阻止，没有理会，只是抱着洛帆，用袖一去对方脸上手上的泥泞和血迹。

怎么会是顾明峥？

若非变不回去，也不至于沦落到要靠婆婆他们保护的地步。不过，贺来那个蠢货，以为这样就能困住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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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顾明峥只是轻勾嘴角，冰冷森然的弧度。

老人鱼缓了缓，“你……究竟是谁？”

然而

顾明峥知他受伤了？等等，顾明峥不是被他药迷昏过去了吗？怎么好像什么都知的样？

洛帆抬，柔的波轻咳化作利刃穿透而去，却在看到来人的一刹那，顿住了。

冰冷和愤怒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茫然和无措。

洛帆并不意外，目光扫过锁链，落在双上，面无表。

毫无疑问，他被锁住了。

海浪掀起，将老人鱼和所有的鱼群都扇回了海底，而他带着洛帆消失不见。

想起婆婆扇贝他们伤成那样，洛帆死死攥住了锁链。

洛帆心中一悸，缩了缩。

有怕对方秋后算账。

顾明峥又握住他的手。

洛帆更不解了。

她猜到这是洛帆中的人，但……这怎么可能是人类？这绝不可能是人类！

毕竟他先前药来着。

他发现自己宽大的池中，手腕脚腕缠了一黑的锁链。

或许是见到了可以信任和依赖的人，那些的外壳霎时间褪去，只剩了最柔的在。

“贺来！”季桑终于察觉到了死亡的降临，“顾表哥，表哥！求你，求你，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他低亲吻伤痕累累的人鱼，满暴的戾气，却极尽温柔，温柔得可怕。

天光乍起，朝初升，光却被帘挡住，照不黑暗的屋。

看来还是被抓了。

洛帆醒来时，上已经不怎么痛了，人鱼的恢复能力极其大，只是失血过多，难免目眩。

海中生本想靠近，被他吓得缩回了海底。

因为碰电网，原本白皙如玉的手此刻惨不忍睹，倒是不血也不太疼了，只是是结了痂的伤疤，就算人鱼恢复能力，一时半会也无法恢复原样。

洛帆：“……”

这时，脚步声忽然响起。

洛帆意识地摇摇。

顾明峥先将碗勺放在一旁，伸手覆上他的，轻声问：“还疼吗？”

顾明峥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