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眉，理所当然的说着，甚至骨节分明的手指没有任何停顿的便移到了衬衫的衣扣那里，斯语都来不及阻止，程柏衍已经一颗一颗的解开，当然，也是要脸的，最后只解开了一半。

程柏衍应该是没想到她会这么问，抬望过来的那一里多少带着些诧异，斯语见状，又赶忙补了句：“我听小说你上回在机场的时候……”只是这话说到一半斯语又赶忙闭了嘴，有些懊恼，好像一不小心就把小给“卖”了。

“你要是担心的话，自己摸摸看。”

手指碰上去的那一，俩人都不由自主的轻颤了，斯语还好，只是觉得他肩膀那块的温度有些，甚至还有些微发红的趋势。程柏衍可就不见得有多好了，心也不无懊恼，好好的嘛要逗她，这会儿尝到作茧自缚的滋味了吧。

无奈轻笑，看斯语一脸担忧的样，心窝那里又的不得了。

“要摸一吗？”

应该是为了看清楚，斯语凑的越来越近，程柏衍的呼自然也越来越，甚至他无端的又开始埋怨起了车的温度，是不是有些太了，的他快要心猿意了起来……

“你肩膀……还好吧？”

斯语忍不住又看了程柏衍一，想确认那人到底是在玩笑还是认真的，结果却发现程柏衍也在看着她，嘴角轻佻，底也是显而易见的戏谑，斯语一顿，心底轻哼了一声，他又想看她笑话了，是吧？！

斯语的视线不由一顿，想起小之前和她说过的话，不免有些担心，他是不是肩膀那里又有什么问题。

有些话想也没想就问了来，完全是意识的问话，不过终于问这个问题，斯语心里压着的那块石也总算落了来，毕竟她想问他这件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学工作上，刚想问程柏衍有没有什么问题要问她，却见对面那人扶着肩膀活动了几，看着好像有些累的样。

“给你摸摸？”

“看有没有什么事。”

斯语的话没说完，不过程柏衍也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之前不想让她知，是不想叫斯语觉得疚为难，不过小既然说了，估计该告诉的都告诉她了，不该告诉的应该也说了不少吧。

程柏衍又追问了一句，在衣扣都已经解开的况，叫斯语无端有他在勾引她的觉。

即便如此，斯语也是能够看到衬衫底若隐若现的那。而那人还嫌不够，特意扯了一把，自然也把肩膀那块给了来。

嘴微，微抖，就连指尖也不由自主地轻捻了好几，那上面已经泛着些许意，毫无意外，她又开始张了。

杯盖上，他微倾，目光也和那人胶着在了一起，程柏衍突然问了斯语一句，正儿八经的语气问着过分暧昧的话语。

“什么？”斯语呆了一呆，他刚才说什么？要给她……摸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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