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死·一模一样

“呵。”安泊尔德冷笑一声，“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能把人丑哭么。”

老人:“……”有句脏话真的很想说。

“人带回来了，接来怎么。”

老人瞥他一，“教她法，养到15岁。”

“她现在多大。”少年漫不经心的单手撑。

“应该，有七岁多了吧?”

安泊尔德撑着的手一抖，差摔来，他半撑起，咬牙切齿，“怎么那么小?”

他不了解人类生结构，看这小孩不吵不闹只是怕他，还以为已经十多岁了。

“是啊，人家这么小，你可别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来。”老人有些幸灾乐祸。

“艹。”安泊尔德烦躁的抓起一边发，冷漠脸，“对人类女孩起心思?呵，我就是喊你父亲也看不上这豆芽菜。”

老人摸了摸嘴角，压快控制不住的姨母笑，别有意，“行，你可别后悔。”手上悄咪咪的收起录音石。

“那15岁之后呢？”

“随你咯。”

安泊尔德沉默来，似乎是在权衡利弊，另一边的老人也不急，摆手里的试剂。

养一个人类对他来说其实也没什么，况且这小孩看着也乖。

他想起小女孩低不语的样。

但是他从没养过东西，草草都没养过，总觉得很麻烦。

少年还在思考，另一边的老人突然抬起朝门的方向看了看，随即张的对晶球里的少年说了句“你好好想想。”便切断了晶球的联系。

安泊尔德皱起好看的眉，这样的况显然从未发生，那一瞬间他有些好奇那边是谁来拜访了，以至于让老人那么张被他看到。

但也只是一瞬间的好奇，灵很少会对别人的事产生绪。

少年往后躺，地板上铺满了柔净的毯，方便他随时都能坐。

安泊尔德叹了气，手背遮住双。

算了，真麻烦。

老人洛放晶球，匆忙上前扶住脚步不稳的黑衣人。

黑衣人形挑，半靠着老人，坐到一边的椅上。

“怎么伤的这么重?”老人从试剂瓶中挑一支黑的递给他。

黑衣人取瓶，浅浅抿了一又盖上，摇递回给老人。

老人也不勉他，把药剂瓶放回原。

黑衣人缓了气，摘帽。

仿佛玉石雕刻的五官上有着大大小小的伤痕，清浅的金眸也失去了光彩，雾蒙蒙的一片，显得失魂落魄。

是一张与安泊尔德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但仔细看还是会发现他并不是那个此时应该在小木屋里的安泊尔德。

灵少年总是一副“你们什么跟我无关别把麻烦事扯上我”的样，毫不掩饰自己的暴脾气 ，在一众贵冷艳的灵中显得十分突兀。

但这个灵虽然有一张与安泊尔德无二的脸，但他眉间都是少年没有的成熟与颓废。

“没了……都没了…”他的声音沙哑涩，苍老的像是枯瘦的老人。

洛低声唱治疗咒语。

他自嘲的笑了笑，止住了洛的唱，“没用的，我快持不住了…我这次来，就是最后一面了。”

老人顿住，还是停唱，正如他所言，男人的上缠着厚的死气，恐怕命不久矣。

洛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也差不多了，我该回去了。”他笑了一声，“还记得我之前说的话吗？”

“你…”男人站起，洛还想拉住他。

“我不属于这里，总该离开的。”他朝老人地鞠躬，“她说，这是人类表示尊敬和谢的动作。”

“不知这样会不会改变结局，不过请一定让他别再放手了。”

他的形开始模糊，洛看到他笑意。

“很谢您对我的照顾。”

“父亲。”

残影消散在空中，老人还维持着动作。

半晌，洛捂住。

“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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