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珩意思很简单，秦褚你完了。

很快就到了驿站。

梁珩走在前面，没接话，后面一御史：“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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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秦褚在原地琢磨了良久梁珩话间的意思。

通判王厢一早就带了人城来迎接众人。本来王厢想请李肃跟着他一起来，李肃却说什么也不来。王厢作为邙州的二把手，迎接御史的事李肃不肯，只好他自己来了。

一天后，梁珩等人到达了邙州。

王厢笑了笑：“众位大人远而来，辛苦了，李州牧已经在聚仙楼定了席面，给众位御史大人们接风洗尘。”

照以前，李肃肯定不会考虑这些，奈何他已经受过了教训，学乖了一。

王厢见梁珩虽然面容极为年轻，却又走在最前面，想来是那个前两年很是了一番风的梁珩没错了。

一州是邙州，兴邙仓。

李肃得到消息后，也立命人检查了粮仓。没想到粮仓真的有问题，窖底垫了几层木，一窖粮不过半数。

可是秦褚想了半晌，行说服了自己，安心回府了。

可能

他前半生很顺畅，一甲士及第，授职除官，一路坐到从三品的工侍郎。后半生却开始走起了霉运。

邙州州牧李肃，原先是工侍郎，后因犯了错，才被贬到邙州了州牧。

而这会儿再发现，似乎已经晚了。临到查之前才说自己不知粮仓有问题，谁会相信呢。就算相信，失职这一责，怎么都跑不了。

褚，转上船去了。

李肃接到信儿，坐在书桌后，抬看向窗外的苍穹。正好是一天之中光最刺的时候，李肃李肃觉自己睛有些刺疼，闭了闭，两滴浊泪滴了来。

李肃本来想阻止王厢，奈何王厢虽然名义上是他的属，在朝中的后台比他多了，他不了。

李肃瞪大睛，看向王厢，王厢冲他了。

这坐车倒是无碍，梁珩了谢，领着御史们坐上了车。卫兵们就只能走路过去了。

邙州通判王厢见李肃着急上火，跟他建议：“李大人，何不将这窟窿补上，这样你我都无虞矣。”

江淮的驿站不似那些建在穷乡僻壤的驿站，大多修葺得很致，住宿条件也极好。

梁珩不禁皱了皱眉，：“我等自路而来，并未沾上风尘，接风洗尘就不必了。还要麻烦这位大人指个去驿站的。”

粮仓之前都会晒，所以一旦仓，五年一换。李肃当时上任时，也开仓验了粮，他没想到前面的州牧竟然敢在粮仓这要杀的事上动手脚。每年都会有御史江宁来巡查，从没传过江淮粮仓有异的消息，所以李肃见粮仓是满的，本就没多想。

李肃急问：“这窟窿何止十万石？如何能补？”

梁珩等人在隔日清晨抵达了邙州码。

王厢凑到李肃跟前，耳语了一番。

梁珩等人一船，就见一个穿绿袍的官员迎了上来，朝众人拱手问：“请问可是御史大人们？”

李肃被贬至邙州不过一年。

王厢只是客气一说，见梁珩果然拒绝，也不多说，指着旁边停着的一列车：“官已经为诸位御史大人们备了车，请御史大人们上车，送大人们去驿站。”

梁珩等人休整了一个时辰，才派人去州牧府送信，他们要去验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