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本去海中洲不过是监一切，既是保守机密, 也是把握用度，同时还要人手分工之类。至于这珍珠如何养的, 他不知也是常理，难让他一个掌柜日日摸索么，他本来也不是这个的。

孟本在一旁与顾周氏解释：“咱们这养珍珠和天生天养的不同，也不是养的越久就能好珠的。要知时间了，虽然珠还能略微大, 但却没得之前收获的质地、光泽好。这珠固然讲究大小，但是珠质、珠才是更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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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这样的话实在不常说了，他再不肯多说，只：“总之心里记得这件事，不说将来回报不回报的，只说我心里是谢谢您的。”

但现在说来是清清楚楚，这就能说明他的细心与用心了。他年纪轻轻——至少在掌柜这位置上年纪轻轻。能当上掌柜，除了敢事、敢担

开两朵，各表一枝。小王氏与宋氏两个也算是手快脚快的了，很快就遣人去请顾周氏过府了。这时候顾周氏却是正在自家翡翠居的厅里待客，待的客人不是别人，正是掌柜孟本。这可好久没见了，上一回还是去岁年前来报账了。

顾周氏不晓得，只当这时候听的生意事关顾家以后大计。却不知，之后盛国公府的人来，才真要与她说到事关顾家大计的事儿——顾家如今只祯娘一独苗，她的终大事自然是顾家大计了。

顾周氏听孟本说的是, 不止能说如何, 最难得的是还能说其中的理。忍不住赞：“可见是十分用心了！原先你哪里知这些, 就是如今扎这行当里，若不是自己了心思也一定是不知的。”

周世泽原以为要另外想办法了，没想到柳暗明竟是上上签了。这时候他不见多喜兴，反而严整了神，诚心诚意：“安将军，我知这全是你的功劳。国公夫人哪里记得我是谁，最后直答应了，不是我命好，正是看你的面。”

孟本又：“咱们这珠是经过两夏一冬最好, 说起来今年秋末或者冬初也可采得。只是明年早采珠还有别的好，不止这时候的珠光泽与质地好。且这时候采珠可与一育珠时候连在一起, 用上一的育珠壳珠，十分合适。早之后又越来越和，之前珠是伤了的, 这时候也有利于伤好, 珍珠也能生越好。”

安应榉早惯了这个他儿辈的平素一副不羁的样，这时候认真谢让他倒是不知怎么说话了。于是这两个都不惯于这些的快男，这一日偏偏一起不自在了一回——但是在心里的滋味就不同了，确确实实两人心里都是泛起意的。

孟本来金陵也不是临时起意的, 他在海中洲事事都是有条理的，到如今是第一批珍珠要收获了——大概明年初就能见到。但是事不能真到了明年年初才一并打理, 这又不是小买卖了, 说的厉害了, 可是整个珍珠行当都要动一番的, 要从计议呢！

敢说就是立刻要被拒了。之后还有什么法可想，从没听说哪家提亲被拒还有第二回的。这是自己不好看，也让人家不好看了。”

第51章

说着也是慨：“你命好，今日我婶娘瞧着心绪甚好，也不必见你了，已经是允诺了，只说这件事她答应来，让咱们想法与顾太太商议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