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散散烟味。

“你在国，父母很担心吧？”

萧萧愕然。蒋元仁继续用英语说：“这样问可能不礼貌，我只是好奇，觉你和爸爸说话比较多。”

“不一定，”萧萧想起了张旭光，“但我妈妈是的，您太太一定也是。”

萧萧在黑暗中坐起来，半晌才说：我都不太记得他什么样了。

张旭光靠在窗台边，玩着手机，故作漫不经心地问：哎，你跟哥说实话，你不想跟我，这是心里还惦记他？

会好的。

萧萧说：“会好的。”

萧萧说：“时间不在一起，突然距离近了，就可能有很多矛盾，我爸爸也知，所以倒不勉。”

在伤害未遂和意外伤害的条件，意图与结果互相冲突，所以刺激后需要更时间整合……假如没有伤害，没有冲突，那么被试只需要据结果判断……但是2010年有研究成果，只在伤害未遂的条件发现了刺激效应……

外国老师还问我，想不想博士后……不是，不是比博士还，是一工作，就像研究员一样，帮他们一两年，有钱拿的……

“你和妈妈关系怎么样？”蒋元仁突然问，换成了英语。

“嗯，其实他们……很忙，经常在外面跑，小时候把我放在亲戚家里，后来我去上大学，也一直不在家。说是担心，也习惯了。”

“全世界的妈妈都是一样的。”蒋元仁顿了一顿，笑起来。

十二

莫西也这样说。

现在大城市生活压力都很大的，没有钱养老婆哪个要跟你哦……我知，我知不是……我这么大了，哪个自己过不来哦……

萧萧沉默，想了想，也换了英语，说：“我妈妈很要，不擅表达，但是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想保护我。”

萧萧有时听到他和家人视频电话，和儿讲英语，和太太讲普通话。英语的时候居多，甚至开着视频教儿功课。客观说来，蒋元仁不甚，然而为父亲的这一面，让萧萧觉得分外亲切。

“您常回国吗？”萧萧有意外，不常听他说起家人。

“四川话？”蒋元仁从楼上来，续了一杯咖啡。

“我太太经常飞中国，我这边走不开，一年一次。已经陌生了，我儿觉得中国才是外国。”

这不冲突

窗台上的猫，只有一只睛，折着家家的灯火，在黑暗中闪闪发亮。

萧萧不觉得害怕，息渐渐平息，耳畔的轰鸣慢慢消失了，和它对视着。

蒋元仁，“那么以后，会不会希望你和他们一起生活？”

你不要老喝酒垮垮，多陪陪妈妈噻……

张旭光那时候租的楼层很，对面也是楼，星星的光，鸽笼一样。

爸爸，你们不要担心，在这和在国差不多，天天在实验室算数据，还没有那么多杂七杂八的，同学也都很简单……

“吵到您了。”萧萧本来坐在楼梯扶手上，赶来。

“没有，”蒋元仁在餐桌边坐，“我太太的父母都不在了，我父亲在国，痪很多年，脑还清楚，但是说话不利了。父母健康，很好。”

蒋元仁的太太在大学里教中文，两人当年都在国读博，八十年代来联培，走过一圈动了心，费尽周折把国学校的培养费退了，在国扎，也吃了不少苦。儿在国生的，生得很晚，还在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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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蒋元仁摇，“青期，你知的，我太太非常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