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突然想到很久之前自己问过他的一个问题:“你活多久了？”

“好嘞，拿稳了。”

“你得到过什么东西？”

“所以你要让我看什么”

”谢九辰一顿，没再说去。

“五文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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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接过包，笑眯眯地大啃了一，转便往这边走，刚啃完包抬，不知看到了什么，小姑娘里盛满了惊喜:“谢先生!”

“我要一个~”

“有多少”

“看呆了”谢九辰微微一笑，低理了理袖:“嗯，我也觉得我这好看。”

“让你觉得，活在这世上还有一意义的东西。”

小姑娘开心地过来一把扑到谢九辰上蹭:“嘻嘻谢先生又见到你了~”蹭够了又抬看他:“我就说谢先生穿白衣服好看嘛，果然好看!”

谢九辰先车，李白随其后，两人沿着街边走。

“今晚你早歇吧，明天我带你去看个东西。”

“你跟很多人过易”

李白皱眉，听得有些半懂不懂，却也没追问，谢九辰也没有继续说。

掀开车帘的谢九辰看到不远的这一幕，微微笑了，放帘对着李白:“我们已经到了，车吧。”

谢九辰笑笑，冲她招手:“过来。”

“召唤师。”

“是。”

“太多，也记不甚清了，多半都是生命灵魂或者力量。”

谢九辰从袖中掏一个小瓶丢给他:“里面的药治嗓，你这声音，着实难听。”

“嗯”

李白怔怔得看着那个小姑娘

李白起来时，谢九辰已经等着他了。他换了往日里常着的一袭青衫，穿上一白衣，黑发披散着，坐于红叶灼灼的枫树。

已是秋，寒意渐，街上行人的衣服也稍有增厚。街包铺的老板拿刚蒸好的包叫卖，一群小孩见了兴冲冲地跑过去准备买包。

“记不清了。”

谢九辰眸光一黯:“不知。”

不知是不是错觉，李白总觉得谢九辰这话说的很是悲伤。

“生于异界，成于天地，受应之人召唤，予其力，达其夙愿，获其代价，得己新生。”

谢九辰遥遥一指，李白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原来世间，竟会有人有这般大的力量。”

“召唤师”

“……你要带我去哪？”

李白一怔:“什么”

“不，”谢九辰摇:“这大的力量，并不是我的，而是我借的，向天地万世间英灵，向死去的人借的，召唤师本其实极弱。若让我以本力量跟你打，我估计连你十招都接不。”

“走吧。”

“李白。”

见惯了他穿青的衣服，偶有一回见他穿白衣，李白稍惊讶。

“……”

“谢九辰是你的名字，那你的份呢，是什么”

“……”

李白跟着谢九辰了山，坐船过了几条江，又坐车走了好一段山路，走了几天，才来到一座不知名的城镇。

“什么东西？”

“老板，包多少钱一个啊？”六七岁的小姑娘着淡紫的秋装，黑发过肩，白皙净的脸孔上漂亮的紫眸珠纯若琉璃，声线带着孩特有的稚气。

许是察觉细碎的脚步声，谢九辰回，秋风掠过他的眉，染了满山的风韵致。李白一回懂得了何谓秋为神，璞玉为骨，何谓眉目成诗，惊为天人。

谢九辰不答反问:“你觉得娜小时候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