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蔡陆了一天，约了张衍和张夫人去酒楼吃晚饭，张衍问他缘由，蔡陆还憋着不说，直到张衍和张夫人屋看到坐在蔡陆旁边的程先生的时候，这才明白，程先生这是原谅蔡陆了。

张夫人看到程先生了，睛都笑眯起来了。“远清，想开了？”

“想开了，嫂。”程先生明白张夫人的笑完全是由衷的祝福，“人生苦短，我何必还抓着那些不放？”

“这就好，你们好我就放心了。”

“谢谢嫂。”

菜很快就上来了，还跟以前一样，荤素都有。

“蔡陆真会疼人啊。”张衍也和以前一样打趣。

“我的人我自然要疼。”蔡陆给程先生打了碗汤，“你把味重往汤里涮，不然在茶里连咸淡都涮没了。”

“啧，这疼人还疼了新标准。”张衍翻了个白。

“我已经不唱戏了六爷”程先生拽拽蔡陆的袖，“不用我的嗓了。”

“嗓也是你的嗓，你难受我心疼。而且你还得给我唱呢。”蔡陆随即咳嗽一，用袖嘴，掩饰自己的害羞。

程先生听这话，耳朵腾的一就红了。“六爷别瞎说”

但程先生还是听话的把辣的和油的往汤里涮。

“咳咳。”蔡陆吃饭不小心呛着了。

“六爷，我给你盛碗汤。”说着程先生就起。

蔡陆拽着他的手，让他坐了。

“这不有吗。”说着蔡陆把程先生面前的那碗汤端起来喝了。

程先生羞的手脚都不知往哪放了。

“蔡陆，你差不多行了啊，我媳妇儿该觉得我不疼她了。”张衍实在是没看。

“人家小别胜新婚，你别碍人家事。”张夫人瞪了一张衍，张衍只好乖乖的吃自己的饭了。

席间蔡陆和程先生都给张衍和张夫人敬了一杯酒，程先生的那杯，蔡陆本想代着喝了，可程先生说什么也不肯，说这杯意义不同，蔡陆也就随他去了。

他们一直聊到夜，直到酒楼打烊，他们才分别离开。

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蔡陆牵着程先生的手了酒楼，程先生也难得的没有躲开。

走到最后一个台阶的时候，蔡陆先一步去，背对着程先生蹲了来。

“远清，上来。”

“啊？”

“我背你回去。”

“不用了，我又不是不能走。”

“快上来。”蔡陆持。

程先生还是站着不动，蔡陆没法，只得转了，一弯腰把他拦腰抱起，程先生吓得搂住了他的脖。

蔡陆走的慢，但也很稳。

“去哪儿？”

“去我那儿。”

蔡陆抱着他往府里走去。

蔡府今晚张灯结彩，大红的灯笼，就连大门也贴了红纸。

“六爷，什么喜事？”

“远清，我们都是男，不能大大办，可是，你愿意嗯跟我在一起吗？”

蔡陆停在门前。

程先生这才知蔡陆想什么。“六爷，这是我们的喜事？”

“是，我们的喜事。”

“好，我答应你。”

蔡陆推开门，李家早就等在门边。地上有一个火盆，蔡陆抱着他垮了过去。

“新娘跨火盆。”蔡陆轻轻的说。

“谁是你新娘。”程先生轻轻捶了蔡陆的肩膀。

李家替蔡陆开了堂屋的门，等他们去了，就关门去了。

蔡陆把程先生放在床上，自己也压了上去。床上也换了红褥，红锦被，旁边甚至还了红蜡烛。

蔡陆仔细看着程先生，他今年三十了，自己也有三十二了，二人十年前便相识了，可这十年却是虚度而过。

“远清。”蔡陆叫了一声，就把他搂住了，吻上了他的嘴。

先是用嘴轻轻挲，然后住他的珠。蔡陆伸把程先生的嘴都了，转而撬开他的牙齿，勾着他的。

蔡陆把手从程先生衣摆面伸去，隔着来回摸着他。

“六爷，昨晚我们才过。”程先生住蔡陆的手。

“远清，今天是我们的房烛夜。”

程先生听他这样说就慢慢松开了手。

“远清，若是我要是早一开了窍，你也不用受这么多苦。”蔡陆侧过把他搂在怀里。

程先生什么也不想说，但也不想听蔡陆继续自责去了，于是他一个翻，跨坐在蔡陆上。

“现在也不算迟，只不过，你这一辈都是我的了。”

“行，一辈都是你的。”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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