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么是要搞事的节奏啊……杭一苇这么思忖着，默默地扒掉了碗里最后一饭，将

“夏时未必这么想。”周傥低声说着，用钥匙挑开了最后一层胶带。

依旧没人回答他。

第95章 无尽之书（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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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看到一个木灵正冲自己招手，便爬了起来，朝着木灵所示意的方向走过去，将手伸到床底，努力地去够方的一个铁盒。杭一苇只没看见，低刷起了微博，自自：“不一样？没觉得啊。我只觉得是你觉得自己不一样——因为觉得自己不同，所以不安，一不安么，就琢磨着装模作样，但又始终装不像——因为你自己心里就觉得自己是不同的。”

转再看向夏时，杭一苇这才意识到，自打夏时搬他们家后，这还是第一次，他俩实现真正意义上的独——夏时的黑鸟不知去了哪里，周傥养的那些木灵也已全搬去了卧室，现在整个房间里，是真的就剩他们俩了。

杭一苇撇撇嘴，不解的目光落在盒里。饼盒里，空空，除了一本稍显老旧的卡通面笔记本外，再无一。

“都说了，只是‘近似’而已。”夏时答，“我再怎么也是灵，总得有件可以作为本的东西，不然就和没一样，很奇怪的。”

“好吧，如果非要说的话，这个应该算是近似于我本的东西吧。”夏时默了片刻后，说。杭一苇又是一挑眉：“我记得你说过，你很久以前就不需要本了，也早就没那东西了。”

杭一苇家的客厅里，夏时手里翻着那本被他们带回来的本，语气淡淡的。杭一苇坐在他对面，边扒着零三留给他的冷饭，边夸张地挑着眉，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五个字：“装，你接着装。”

“随你怎么说吧。”杭一苇耸了耸肩，将手机收了起来，“反正在我看来，你和夏时以前找的那些夜行者也没差很多。”

“振作。”杭一苇拍拍他的肩，自行打开了饼盒的盖，旋即眉地扬了起来：“嘿，这都是些啥啊？”

“然后你想说，这本上面画着不知是小仙还是少女的东西，是你选的本替代品？”杭一苇用拇指刮去嘴角的米粒，诚恳，“恕我直言，这品味也太差了吧。”

“你说这个？嗯，其实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周傥没回答他。他的动作已经完全停住了，再一次地。

“那是你的想法。”他对杭一苇说着，伸手去撕那饼盒上的封条和胶带。

“确实。”杭一苇认同地，走过去拍了周傥的肩，“你知吗？他之前跟我说，他激你的来着——怎么样，开不开心？难得看他给个五星好评……诶，东西找到啦，这么快？”

“……”周傥的动作又一次顿住了，维持着趴在地上，探手到床底的动作。木灵不解地看了看他，自行飞到床，抵着铁盒的另一边，帮着往外推。受到掌心里异样的，周傥这才回过神来，赶将那盒给拖了来。

“这个随着打字员一起换的，当年刚找上周傥的时候他还不喜我，也没心思替我挑给好看的，就随便应付一了。”夏时说着，往厨房看了一。杭一苇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透过闭的玻璃拉门，正看到周傥在厨房忙碌的影——他们才刚回来，周傥就被夏时赶去厨房给零三帮忙，现在正忙着洗油烟机，忙得满大汗，零三在一旁不住扶额，看上去有些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