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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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章

雨比想象的要大，林玳玳脚上有伤，走得慢，跟不上顾时泽的速度，好几次落在后。

走一段距离，林玳玳方才如梦初醒：“顾师兄，刚刚……我……”

“怎么了？”他问。

被林玳玳的指中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离开不久的顾时泽！

见他持，林玳玳只好说：“那劳烦师兄送我到堂吧。”

任剑锋顺着她指着的方向看去，顿时一呆：“顾师兄？”

气氛一时尴尬万分。

“还不走？不是说回去吗？”他语调平缓地问。

顾时泽说：“只是顺路罢了。”

又听到他温声对她说：“走吧，先离开这里再说。”

林玳玳立刻背过去，懊恼地想，事又被她搞砸了。

然而，林玳玳毫无察觉。和学校的风云人走在一起，她只觉得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已一团，“林玳玳是我的朋友，她现在就在……”

微微抬看向顾时泽，林玳玳注意到顾时泽说话时候只是目视前方，目光平静如。

她听到顾时泽对任剑锋说：“现在雨很大，师弟你还是先回去吧。”

顾时泽注意到她的异常，不动声地就着她的脚步，慢了来。

顾时泽侧看向她，开问：“你要去哪里，我送你过去。”

任剑锋还僵在原地，一脸石化的表。

*

林玳玳惊讶：“师兄你怎么知的？”转念一想，初见他的时候，是大二选修了犯罪心理学的时候，当了然，“师兄，你本科的时候，也选修过犯罪心理学吗？”

“顾师兄，你、你们……”任剑锋瞪大了。

林玳玳不知如何接话，很快冷场了

顾时泽不动声地将雨伞往林玳玳那边靠了一，问：“你是大三的学生？”

她随手往后一指。

但是，一秒，声音戛然而止。

林玳玳错愕地回过。顾时泽正低眸看着她，那双邃如古井潭，漆黑，看不见底。

低沉清越落耳中，一瞬间，她再也受不到外界的绪。

她心里那份尴尬和窘迫，仿佛也随着顾时泽的温言细语慢慢消，像是冰山在良久不见的缓缓化，全世界都安静了来，剩的只有旁淅淅沥沥而落的阵雨，手臂间或相碰的撑伞的青年。

轻微的脚步声响起，一把伞突然撑在她的上，覆盖一片影。

“这就不用麻烦师兄了。”林玳玳别开，不敢与他对视，“我在校门等一就好。”

顾时泽略一停顿，“不是，我在大二的时候，也去旁听过朋友的课。”

还好是雨天，A大的校上行人稀少，应该不会有人会把她认来。

说完，顾时泽便开始细细地讲解起关于这个课题的容，令林玳玳到非常意外的是，明明顾时泽只是平平淡淡地讲述着一些研究的细枝末节或是心理学领域的东西，而这些东西她都能够听懂。

仿佛是收到的指令一般，林玳玳挪动脚步，才发现自己的早已麻木。想起什么，她回歉然地冲着她的同班同学了，乖巧地跟上了顾时泽的脚步。

林玳玳自欺欺人地想。

还有什么比现在更糟糕的事吗？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