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闲止垂眸看他：“你要效忠本王？”

“从今以后，你……就留在本王边。”

“是。”

于闲止看我一，沉默一会儿，：“将人带远些，办完不必过来回禀了。”

我跪了一日，膝早已酸麻，与绣姑相携着站起，正随帐中诸人一起退帐外，后忽然传来淡淡一句：“你……留。”

就在我以为他已倚案睡去的时候，他的声音静得像透过帐帘洒的半寸月。

我将她二人扶起：“我们同陷于敌营之中，患难与共，何来谁为谁委曲一说？要论牺牲，阿绸几乎将后半生都赔来了，是我们欠她。”又问，“阿绸怎么样了？”

我顿住步，静静等着于闲止一句话。

“阿茱姑娘，这边请。”

“世大人的意思，是要将这七十多人立刻杀了？”莫白愕然问。

“正是，世大人，这些大随医女……”

他没说是谁，但我知他唤的是我。

“回世大人的话，小的手原有百余人，当日在林中死了不少，还剩七十余人，早上世大人要问话，罗校尉命人将他们全捆山，就在中军大帐外不远，他们与小的一样，都愿效忠世大人！”

想想也是，于闲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将我留，自有殷勤的人心领神会，将这些琐碎事安排了。

第101章 雁山兵气 15

这章是两更的字数了，本来想分开发，实在不知在哪里断章。

绣姑与岑娘就候在木桶旁，像是等着伺候我沐浴的样，护卫朝我行了个礼，命两个士兵把守住帐，无声退了。

我默了一，步去木桶边，：“更衣吧。”

“云婶为她上过药，我们过来的时候，她已睡了。”岑娘，“对了，公主，适才徐大夫为阿绸验伤，我瞧见十六了，他果真是被虞将军看中，当时就跟在虞将军边。”

我问：“那你可有机会与他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绣姑与岑娘互看一，同时跪：“民女没能保护好公主，反要公主为救我等委曲求全，实在罪该万死！”

原先帐里的人都离开了，除了偶尔灯火烧灼的哔啵声，帐中寂静得落针可闻，我等了许久，都不曾等来任何言语。

“他们就是当日与你一起在林中合围医女的人？”于闲止问。

张凉等人退后，仍跪在帐里络腮胡膝行到于闲止前：“世大人，小的、小的虽是燕人，但一直敬仰远南之威，小的愿从今往后，投诚远南，为世大人鞍前后，誓死为远南效命，还望世大人饶小的一命。”

“莫白。”不等络腮胡说完，于闲止淡淡打断他的话，底染上一片霜寒，“拖去，全杀了。”

明儿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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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摘了面纱求他，自然要付代价。

于闲止还有事要议，命一名护卫将我送到他的寝帐。

“你手还有多少人？”

岑

“不，没什么。”莫白拱手，“属这就命人去办。”

“是、是，若能效忠世大人，实乃小人毕生之幸！”

待莫白命人将络腮胡押走，于闲止自上首的案几前坐，他似是疲惫，闭了眉心：“你们也散罢。”

“怎么？”

着声声闷响，是斩首的声音。

帐药香袅袅，气氤氲，原来是早有人打好了沐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