磊勾了勾角，说来年开了就走，上半年闲得发，就当放假。

“难说。”王磊应。

“别谦虚，你手那么些人，都想再跟你大一场。”

电梯到了，王磊上大衣，像是在自言自语：“那可说不定。”

后来，他再没带甘棠去历练。这些年跟着他的人不少，有的槽去了四大，有的当了上市公司的财务总监，甘棠却只是一个小小的经理。

有一次她实在被得狠了，去洗手间差吐了来。回包厢的路上碰到王磊，他拍了拍她的背，骂她太傻，不懂得推拒也不知绕弯。甘棠本来就难受，被他一说更加挫败，王磊恨铁不成钢地又骂了几句，却拉着她回到酒桌，不但替她拦所有以□□新人为借的敬酒，还把那个敬酒敬得最的男人给喝趴了。

那样的场面都要喝酒，她是去充场面的，该喝时也逃不掉，几杯酒肚就醉了，但脸不红心不，旁人还只说她酒量好。

那拍拍王磊的肩，先走一步，甘棠和王磊最后去，偌大的停车库，人影一散，就只剩规规矩矩排列着的车辆。

王磊其实是好心提携她，给她铺路，有了客，在事务所的日就好过很多，却没想她毫不领，难免有些生气，但听着听着，心就了，这样一个小姑娘，在所里不争不抢，只知埋审报表，又怎么会适应这虎夺的戏码。

王磊听到这样的笑话并不接茬，甘棠却隐隐觉得他并不兴。

甘棠并不知自己在王磊心中的分量，但对于她来说，不论是最初他给她的机会，还是之后看似凶神恶煞实则百般用心的提，都让她充满激。在当上经理的那天，她很开心，却不同于想象中的加薪带来的开心，而是因为这能证明自己的努力得到了应有的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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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每年听到她升职的新年愿望，他还是会觉得忍俊不禁。就她这温吞如白开的，想在总所往上爬，实在太难。

“这段时间你可有得忙了。”

那觉就好像是考试得了分求老师表扬一样。

“哪有那么夸张。”

虽然早就已经亲耳听到王磊确认这件事，但直到现在，甘棠还是没能彻底抚平自己的抵绪。

甘棠记得她刚所里时，王磊曾破例带她一个新人见过几次大场面，她总是这样跟着他，被客调侃说是老狐狸带着小白兔。

不过她自己都不憋屈，王磊也懒得心。

甘棠听着心里有不是滋味。

“那不是要带几个得意将过去？总不可能又是单枪匹吧。”

“什么夸张，你信我，只要你战旗一挥，十有八九都跟着你走。”

那天她甚至没有把这个消息第一时间告诉诗咏，而是专门去餐厅定了位置，然后请王磊吃了一顿饭。

王磊的车停在接近的位置，放缓了脚步往那边走，甘棠则跟在他左后方，隔了半米的距离。

有些事就是这样，你不去想它，它本分地呆着，没什么存在，但只要被人提起，就不容忽视。

宴会结束时，王磊让男同事把女同事送回家，剩甘棠一个人，只好带着她坐计程车。甘棠酒劲上来，垂丧气地说胡话，骂骂咧咧地说以后再也不来这场合，谁喝谁喝去。

王磊欣然赴约，她坐在他对面眉飞舞地发表了

王磊笑笑：“也就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