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央反问：“凭一盘棋便可以指认玉哥哥是凶手吗？如果有能力布竹阵之人便是凶手, 那么，你自己呢？”

芮央一时有些心，楼语生再聪明，他终究不是神仙，又怎能算尽天之事。她默了默，柔声说：“方才，是我思虑不周，凶手狡猾自是让人防不甚防。你纵是有些私心，猜错了人，我也不该怪你，我还不是有私心的，我也不喜你和那家小有来往······”

“其实那日, 你离开河边时便发现了竹林有古怪了，是不是？你是故意将我引陷阱之中的，是不是？你既然一早便知那山中有杀人竹阵，你为什么不救燕归？”芮央一连串的发问, 问得楼语生脸更是发白。

“数月前，江湖中曾有个声名显赫的手被杀，叫桑明，你可知？”楼语生看了看芮央，却是没有等她回答，便接着说，“桑明死后不久，我便收到了你爹的书信，他突然提让我们早日完婚，此时想来，恐怕你爹当时便已经觉到危机四伏，所以才想早些将你给我，让你有个归宿。”

楼语生他能够轻松地破解杀人竹阵，也能够从一盘棋中发现五行之术的端倪，他才是那个手中的手。

“不仅有才的上有那个纹，燕归也有，当日，我检查他上的伤痕时，曾无意中在他的左肩看见过一个旧时的疤痕。那形状看起来，应该也是这个纹，可是他怕被人发现，所以才设法将纹除去。因此，当我在你爹的上看到那个纹的时候，我始终觉得熟，许久才想起燕归上的那块异形的伤疤。”

一直以来, 他清亮的眸里总是闪动着聪明的灵光，让她觉得无比地安心，而此时，他中一片迷茫：“我当日意外地发现竹林有异，一时无法预测会发生什么, 又有你在后追赶，我不敢拿你的安危来冒险，所以才故意将你引猎的陷阱之中，待安全时再一同山。我也没想到燕归会死······”

芮央也终于明白过来，爹为何突然她完婚，为何突然辞了府中多数的丫环小厮，却调了手最好的苗条近服侍芮央。他用心良苦，自己却一意孤行，逃婚在外，如今竟是天人永隔，自己再无法于膝一诉衷。

他轻叹了一声, 无奈地摇了摇：“央央，我也不是神！”

楼语生愣了愣，解释：“我前几日去找小并非是有什么私，我不过是为了向她打听些事。央央，伯父敛之时，我发现他的左肩上，有一个形状特殊的纹，你从前可知？”

楼语生一时怔得说不话来，脸有些难看。

楼语生神凝重，他轻轻地摇了摇：“不是三人，是四人！”

如今, 事实证明, 她自己才是那个傻，她自己才是那个毫无章法在竹林之中穿的人！

“四人？”

他这话题突然一转，倒让芮央怔了怔，她：“自然是知的，莫非······莫非雯凤被杀的老爹有才也是······”芮央说着，抬看向楼语生，中闪烁着惊讶的光彩。

楼语生眸光浅浅，一汪柔，他的话却是一语中的。

芮央秋波一转，眸中不可抑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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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央一时有些茫然：“如此说来，这个让燕归不为人所知的纹，便是这三人先后被杀的关键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