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拨着手上的烤馕，粮不多，前路茫茫，只能勉填肚，一边说：“既然首领是被阿帕霍加抓去的，我们先要回图什去找，如果没有，就一路向北，去阿拉布通。”

祭司似乎也明白，应该收拾心了。我扶他上了，时间还没到正午，天却暗了来，风雪即将来临。

“我是想问你，你回来救我和首领，那首领给你的三百骑兵呢？”他并没有责怪我，但不免有些怀疑。

“阿拉布通，为什么？”萨克都因惊诧于我的推断。

我们一直向前走，不知方向，走了半日路程，终于找到一片小树林。

我不理会，收拾好东西便上起程，

们，需要互相依靠。

我想他心里应该明白，事发展到现在，我们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找到首领，早一天找到，族人的生命就早一天得救。

“你还有气吧？走路都不带声的！”

萨克都因无语，我的一翻推断已经完全说服了他。

这家伙，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从来不打等号，讨厌的家伙，明明在关心族人的安危，嘴上却怪到我上。

他掏钱袋不声，好半天，我正奇怪，想回看他什么，谁知他不声不响的早站在我后，吓我一，我不由自主退后一步。

“不知，但克拉玛知。”

“祭司大人，你上还有钱吧？如果没有，那咋们一路上只有去帮人家放羊了。”

于是，转对他说：“如果你已经平静来，那我们就该找个宿营的地方，坐来好好想想，接来，该往那里走。”

我清理着行里剩的粮和衣，找了半天，却只有两件女人的单衣，没有可以给萨克督因换那显血衣的，粮也快吃光了，我不由念叨。

“好了，如果你还要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别说伤心，首领恐怕连命都保不住了。”

篝火生起来了，被雪浸的木柴劈啪响，淹没了寒风压树梢的声音。

我们至少已经远离了图什，这一带人烟稀少，牧民早已迁徙，有“闪电”在外围警戒，我们终于可以放心地休息一了。

“冬天就要降临了，我们要去北边更加寒冷的地方，无论如何都必须回到库车准备御寒之，乔装成西域商人———”

“我的伤不要，你知首领在哪里？”

否则，以我们两人之力，是无法顾及远在帕米原的鹰族人的，只能企求真主的庇佑，愿他们还没有成为战争的牺牲品。

“难你以为阿帕霍加会把首领送回帕米吗？阿帕霍加抓首领是为什么，不就是以此为要挟鹰族兵吗？无论不兵，阿帕霍加和卓既然已经归顺了葛尔丹，那他也必须兵，目的地就是阿拉布通，他必会将各首领一同押去，我们一路跟去，一定能找到首领。”

“但是，如果族人了事，首领会很伤心，如果是这样，我一样不会放过你。”这莫名其妙的家伙，又开始威胁我。

“我的大祭司，我的责任就是保护首领吧？就算我是神的使者，也不可能两者兼顾吧？你放心，我把首领的佩刀给队阿卜杜拉了，如果他们没遇到意外，应该已经回到帕米，但是……”

一条无形的锁链，将我拉向命运的转折地——阿拉布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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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不愿再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