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渺渺被噎了一。

突然，林若霞的声音从教室后方响起来，她问：“颜倦，你在写什么？”

颜倦沉默片刻，把捡起来的书还给她，淡淡：“我没有什么秘籍，都在脑里。”

平复了一偷窥别人桌被抓包的心，她趴在桌上，默默叹气。

她看到林若霞站在颜倦边，手里拿着一本薄薄的练习本。

除了英语课之外，她全程都在听天书。

不想再聊学习这个令人伤心的话题，她偷偷看他，装作不经意地，“对了颜倦，你知吗，我们班谢老师特别受女生迎，据说还收到书了呢。”

她不太喜这样得寸尺的自己。

颜倦一只手撑着，掀了掀看她。

这么完的借都能想到，她真是一个天才。

教室里依然无比安静，比起刚刚她若悬河的时候不遑多让。

一扭

于渺渺快要被撑死了。

自己难还能上去拦着，说你别答应她吗？

林若霞于是叹气：“你成绩这么好，考前还要整理复习大纲，真是一步一个脚印啊，筑梦踏实，筑梦踏实。”

就算他收到书了又怎么样呢？

磨磨蹭蹭地收拾好书包，她把手和围巾从一旁的气片上拿来，仔细好。

于渺渺隐隐约约地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贪心了。

安静得只剩偶尔笔尖纸面的声音。

她有什么立场呢。

重班的考前氛围实在太压抑了，她连课的时候都不敢大声说话。

距离放学还有五分钟左右的时候，林若霞合上书本，难得让学生自己复习一会儿。

上课铃急促响起，于渺渺赶跟他挥挥手回了座位。

明才智，信开河：“后天就要期末考试了……我、我想看看你桌里面有没有什么复习秘籍，看了就能拿满分的那。”

声音温柔地让人起疙瘩，慈祥地像一个后妈。

“然后？”于渺渺想了半天，还是说，“没有然后了呀……我就是跟你分享一，嘿嘿。”

她讪讪地笑，觉得自己真是太没息了，明明是想顺藤摸瓜问问他有没有收到过书的，怎么话到嘴边还是说不。

她跟数学的也已经岌岌可危，恐怕快要步理的后尘。

心莫名奇妙抑郁起来。

周围没有多少人注意到，只有于渺渺忍不住偷偷扭过。

于渺渺诚实地摇，“有很多地方，看了好多遍还是不懂。”

颜倦手里懒散转着笔，眉淡淡：“复习大纲。”

尤其是林若霞，后天就要期末考了，她竟然不回过来带着学生复习一，反而继续往后面讲新课。

大概颜倦也已经默认了她是一个文科生，所以只问数学有没有复习好。

等了半天都等不到文，他耐着开问：“然后呢？”

接来的三节课，一节理，一节英语，还有一节数学。

课铃响起来的时候，于渺渺觉得自己终于脱离了苦海。

这觉就好像，上一块饼还没啃完，就有人继续往你嘴里。

捧了一阵儿，颜倦依然没什么反应，于是她扶了扶镜，抬步继续去别巡视。

他回到座位上坐，漫不经心地问她，“你数学复习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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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