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十分钟，挂完了号的颜辞就走了回来：“我背你到三楼的骨科。”

※

颜辞去挂号，涂袄袄就坐在门诊楼的大厅，一双手握着塑料袋叠在一起，整个人静得不像话。

熟门熟路地摸到了副主任医师安定的办公室，涂袄袄从门里把脸探去，带着瞎乐呵的快乐把梨涡都了来：“安~主~任~！”

可这会儿的办公室除了安医师，还有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一个二十多岁的妙龄姑娘，用一副木料虽佳但怎么着也有几十年历史的陈年旧拐，穿着以极度舒适的棉麻为主。绾发的那一支原来是笔，笔尖还沾了儿香墨，手上的梵文木串珠，脚上的老北京布鞋，颜辞怎么看都觉得她已经有了一要开始养老的气质。

确定了自己实习期第一批病人的颜辞跟着安定从办公室走向康复厅，推开厅门，一看来，就只有涂袄袄，格格不。

“那你先坐着，今天早上还不是很忙，你稍微等一好了。”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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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在一号康复厅等待指令的涂袄袄早已经抛弃了门诊厅里安稳的坐姿，一在康复用床上就岔成了北京，她打着石膏的左小搁在前方的座位上，借着座位和康复用床两边支撑的平衡，竟然就慢悠悠地睡了过去。

颜辞还没有来得及继续细想去，安定就已经从他侧快速穿过，直奔涂袄袄的康复用床。

“看诊的。”

“好，谢谢。”

从涂袄袄踏康复医学中心大门的时候，她早上在颜辞面前的乖顺就消失得一二净，像是回到了久违的家，整个人既懒散又脱，小模样和国宝如一辙。

在已经实习一周的颜辞的印象里，康复科的副

早上背她的颜辞，穿着康复科的白大褂正仔细听着安定的指导，突如其来糯的声音，也着实把他惊着了。

工作中的康复医学中心，随可见的就是一对一行康复训练的康复治疗师和病患，各各样的牵引机、治疗椅或是训练，都有需要它们的人，唯独涂袄袄的那张康复用床真的就只履行了床的责任。

有经验的涂袄袄恢复地很好，姜唐医生依旧像以前一样阔气，蹭蹭地开了一张龙飞凤舞的转科单，拿到单的涂袄袄立换上了更灿烂的笑容，朝着康复医学中心挪过去。

诶，和陌生人打真的有张呢。

在颜辞的搀扶，涂袄袄比预计要早到医院几分钟。到了之后，颜辞便搀着涂袄袄在大厅的等候坐，拿了她塑料袋里的病例和零钱翻看了了一：“你先坐着，我替你挂一号，你的主治医师姜医师今天看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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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袄袄看着颜辞渐渐远去的背影，这才稍微放松了一，那儿假理全都收了起来。

“袄袄来了，正好，给你们俩介绍一。袄袄，这是之后和我一起负责你的实习康复医师，颜辞医师。颜辞，这是你的第二个病人，涂袄袄。”

涂袄袄自认为理，说的几句话也不过笼统的“谢谢”和“嗯”“好”这样的应声，这会儿也非常合地趴在对方的背上，温的直直地延续了很久，这才不舍地在骨科诊室门凉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