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的墙就薄薄的一层，城墙可不一样，那墙足足有两三米宽，可想而知有多固。这样结实的城墙，要想从外面打开可不容易。不过现在有我，倒也不用担心。”牟卡一笑，脸上带着讨好：“那墙其实有的地方，想从外面来不容易，不过从里面打开却不难。只要你们答应到时候死托里，让我取而代之成功地当上族，我就会带你们来。不仅如此，一旦事成，族里现有的东西全都归你，我还会举族投效，愿成附庸，惟命是从，每年都会奉上足够的好东西孝敬猊戾族您。”

牟卡到底为什么会背叛，托里和颜涂百思不得其解，总不能是因为被罚心里不服气吧？反倒是库瓦没想那么多，只是单纯地伤心。

被他们这么一看，库瓦再也忍不住了，把事从到尾细说了一遍，说到最后声音里几乎都带了哭腔，却也没落一个细节。

最开始几天有虎族的小屋还有开放让人去参观，现在大家都看过了，这项服务也就没了，不过猊戾等人趁着有虎人没注意的时候，偷偷绕到屋后近距离地看过。不仅看过，还伸手摸了摸，确实固。

原本以为他只是格外期待这一年一度的盛事，没想到结果却是这样。想必就算是这回猊狮的人没发现他，他也会主动找上门去要求合作，不然他当时怎么会恰好现在小林里，那个地方一向僻静，连鱼落本族的人都很少会经过。

“牟卡大叔没背叛落吧？他一定是和你们说过了只是我回来得晚没看到。”

牟卡许各保证承诺，生怕猊戾不答应。猊戾也不急，等他一一许诺完了，看着实在是想不还有什么可拿来易的了，这才慢悠悠地了。

“族，真的要和他合作？那么多好东西总不能就这么放弃了吧？”给盖堵墙算什么，直接掉他们整个落，到时候岂不是要什么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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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别说那堵墙，就是给族您建堵墙来都不是事。”

“刚才他说的你们也都听见了，那墙说是比房的墙更宽更固。有两三米宽，据说连兽都能

还好好的。”颜涂也不知怎么回事，他自己也糊涂着呢。两人一齐看向库瓦。

他们也没想到牟卡会叛族，只是听到之后居然也没太意外，大概是早有征兆。大集快开集的时候，临发的前几天，牟卡的绪就不大对劲，一向沉的人突然变得那么开心，甚至这次明明没安排他过来对方却还偷偷地跟上。

然而回答他的却是一片沉默。

牟卡见之大喜，两人随即定里应外合的日。多时筹谋，看着就即将得偿所愿，牟卡回去的时候，走路都是飘着的。

“想必族已经有了结果？”

库瓦完全明白了，也死心了。灰白着一张脸，颜涂和托里完全不知该怎么安他。手足无措了半饷，最后一个拍了拍他的肩膀，一个摸了摸他的脑袋。

即使牟卡有各不好的地方，但他看着自己大，库瓦始终不愿意相信对方真的会背叛。因此哪怕他心里已经有了结论，却依然不死心地再问了一遍。

牟卡假装和其他族人一样，在别的落摊位前连，挑选中意的东西。实际上却什么都没换，选得摊位也都是附近有猊狮族人现的。他静静地观察了两天，确定猊狮族人已经验证了青砖泥的效果后，这才再找上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