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在这压迫十足的问题之后抿了抿，反驳：“我不会那么对你，诺埃尔。我不是他。”

“瑞德？”门的博士与往日相比有些反常，面十分沉重，圈隐隐还有红，若是平日里看见穿成这样的诺埃尔可能还稍微别扭一会儿，不过今天他显然没有关注到这一。

诺埃尔难得的面对博士说不什么话来，于各原因，他并不想让这些事被BAU知。

“你大概不会用那么残忍的刑罚，但不表示你不会换一个方式来作‘惩罚’，对吗？”将来的记忆收回，诺埃尔接着这么问，看起来倒是不急于报仇。事实也确实如此，要论报仇这件事他早在巫师界的时候就完成了，而现在只是在解决后遗症罢了。

对于这个问题，里德尔没法像之前那么反驳，确实，他拥有最多的理智，然而本质仍然是同一个人，诺埃尔的行为在他的概念里就简直相当于背叛，他一样无法接受这样的事，一样会忍不住将对方关起来，折断杖，只不过除此之外的方式更加稍微温和一而已。

这一次小博士的神没有任何闪躲，他直视着面前人的睛，说：“你不需要说抱歉，诺埃尔。”

他的视线落在对面黑发少年的手上，又缩回到了别的地方，“我来是因为，你知，这次的案还有两个幕后的犯人……”

日记本渐渐燃烧成灰烬，半空中的透明人影扭曲了一以后消失，诺埃尔低理了理残骸，然后听见了敲门声。

这样的反应落诺埃尔的中无疑得到了一些别的信息，他打断了博士的话，问：“你听到了多少？”

可他仍然不解，“既然你不讨厌我，为什么要走？”

他的神变得温柔无比，“放心好了，我不会把你施加在我上的都一一还回去，我没那么多时间，你也还没来得及实施那些东西，而我并不想变成和你一样的人，所以就只是……再见吧，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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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吗？”

听到这话，诺埃尔又忍不住笑声来，无论是哪一个年龄的Voldemort，逻辑倒是一模一样的，“我以为都到现在了，你肯定会明白，不过现在看来你永远也不会明白了。”

作为第一个被分裂来的魂，里德尔大概算是理智保持的最好的，所以他知那个神并不十分稳定的成年的“自己”的事是如何的过分，诺埃尔会想要杀了自己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事，而作为刚刚看完全程的旁观者份而言，光是看着就知经历了这些的过程是如何的痛苦。

他这么说着，不容置疑地燃了纸质的日记本，给自己施了个闭耳听，没有再去听对方接来的话语或是因疼痛而来的哀嚎。

“还是说我应该谢你，在每一次结束之后都能善心贴地喂我一瓶治愈用的药呢？”诺埃尔歪过，看着默然无声的半透明人影，此时他的仿佛因为沐浴过后的缘故而十分艳红，这么勾起角的时候透着些血腥的气息。

闻言，黑发绿眸的少年兴味地扬起眉，“这我当然知，虽然书上没有写，可有些东西还是能看来的。”

话落，他又疼地抚上自己的额，眉皱得的，“我很……我很抱歉，瑞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