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笑著跟鄭清說等她新居布置完成，姊妹倆就可一塊生活的姊姊，就這樣被派來的人給拖了回夫家。

「呵，所以你為了錢和自己的聲譽，就輕易賣了一個愛你的女人…她相信你，在乎你，對你來說這些都不算什麼嗎？」複雜的滋味竄遍全，鄭清呆呆地看著面無表的若暮──那個曾經對她如月光般的存在。

若暮轉過頭來，俯望正等待答案的女孩，沒忽略掉她中的最後一絲迫求：「兩者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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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若暮看著鄭清跑開的背影，沒有說話，手指撫彈過琴鍵，斷續不成調的單音，像破碎的哭泣一樣。

禮若暮咬住嘴，沒有回答她的質問。

「你這傢伙是人渣吧？」鄭清踉蹌退了一步，不可置信地搖著頭「你知我有多想毀了你，讓你這輩再也沒辦法笑容嗎？」可惜，她找不到證據，禮若暮曾經的邊新聞被遮飾的毫無殘留，憑她的能力，她本沒辦法揭他那骯髒的過去。

她想知，禮若暮，究竟為了什麼…難他從頭到尾只把茜當成他路上的一塊絆腳石，沒有價值就隨意踐踏踢開嗎？

「禮若暮，你明明是這一切的禍源，卻始終可以置事外。」

是啊，還有什麼好辯解的呢？當時他需要錢，需要得太多，捨棄一個對自己沒有半分價值又多閒事的女人…有什麼好猶豫的？

「就算不是戀人，你們還是朋友。到底代價是什麼…那人給了你錢嗎？還是幫你處理掉你不想要的爛桃？」

兩年多前，若暮告訴鄭茜那有名無實且行動不便的丈夫，她在外偷租的小房位置。

還有，除此之外…一件事很奇怪。

「姊姊她並沒有打算纏著你不放，禮若暮，她知的，她知你心裡一直沒有她…她不過是想真正的活著，擁有一個溫的家，」鄭清語調沙啞地說著，她說起鄭茜姊姊時的表總是想哭，明明想要堅強卻總是失敗「而你毀了這一切。那個名義上是她丈夫的瘋…」那些她後來得知的囚禁、凌辱…清打了個冷顫，回想那些對她而言過於恐怖，最後索搖頭省略。

那是他和那個神智瘋狂的人所達成的協議。那個男人對茜一直是相當扭曲的愛，懷有過份且失控的占有慾，他不允許鄭茜的離家、留的張離婚協議，然後追尋她所謂的幸福與自由。

他不知，真的不知…如果，那時候鄭茜沒有發現那件事，或者沒有說要去英國找她的話，他還是會選擇撥那通電話嗎？

兩年多以來，禮若暮已放棄多次國際鋼琴比賽，她那時人在國，沒有辦法打聽得更仔細，總覺得有不對勁的秘密隱藏其中。

他到底是為了什麼？

找來後，她會讓他也體驗看看一次那種…徹底絕望的滋味。

只有那樣，他才會後悔過曾經踐踏別人真心的事吧？

「等著吧，你小心藏起的秘密，我一定會找來的。」

等鄭清再次看見姊姊時…曾經那樣麗如陽的茜，卻已形同沒有靈魂般的活著，最後，選擇自殺。

寧願不擇手段，也要把茜留在邊。

若暮，你當時也實在的太殘忍了。」

這是她想知的──或許，鄭茜她…也想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