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他很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他一直以为，在知自己亲手将他从帝座上拖来之后，应该是愤怒的。

这声音带着几分蛊惑，让他觉得不适，他正要将其推开，苏荇却咬住了他耳朵。

“……”陆行云解他的龙冠，轻抚他披的发。

在宁国朝堂蛰伏三年，每日对着自己的仇人颜笑，好不容易布好局，夺完位，却被这个男人亲手毁了。

过于可笑了吗？

他不明白，为何忽然这举动。这亲密的举动，似乎不适合他们。

好像他想见当年的，然后当年的就回到了他边。

愤怒得拿剑指着他，愤怒得要杀了他。而不是像这样，像小时候这样和他撒。连声音也如当年的，令他怀念。

他说：“师兄，我们就寝吧……”

只是这毒药一人一半，他会死，也不能活。

陆行云一只手抚上他的脸，低笑：“你莫不是忘了，这张脸也不是你的了？”

“我记得师兄以前是不会这样发呆的。”苏荇凑过去对着他耳朵，“我知，师兄想的一定是对不对？”

陆行云这人向来是极开朗的，不曾想过他也会发这样的叹息。

没等陆行云回答，他又笑：“不对，师兄不会忘的。刚刚那满城烟火，就是师兄为了给过生辰准备的吧！真好看，第一次看到那么好看的烟火，师兄果然是对最好的人。”

不对！重不是这个，而是……

觉到他的贴上他的，他的卷过他的，不得不说，陆行云受到了惊吓。

伸手要将他推开，却被他压制得死死的，这臭小什么时候力气这么大了？该死！怎么说也是皇族后代，这么不注意影响吗？万一宁璟卿的人攻打过来，他们两人何以堪？

自己没有猜错，他不过是换了个方式而已。

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了，原来是为了喂他毒药才这厢举动的。原来他还是恨他，还是要杀了他。

“想那些无聊的事什么？”苏荇又低低地笑了开来，角眉梢都带着几分邪气，“师兄难忘了今夜是的生辰？也是，师兄都好久没陪我过生辰了，忘了也有可原。”

那张假脸带得太久了，一带就是十年，苏荇几乎就要以为那张脸是自己的了。

这话他曾对他说过无数次，唯有这次让他觉得危险。

这样的梦他也过几次，醒来就成一场空，再好也没用。前的青年看上去还是那么好，难今晚也只是个梦吗？

“是啊！不是我的。”苏荇低叹一声，正要动手，陆行云已经帮他将假脸撕了来。

什么时候他苏荇也会用这玉石俱焚同归于尽的法了？都是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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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字刚，后面的话尽数被堵了回去。

陆行云发一声比他更沉重的叹息：“，拿着这些不属于你的东西，把自己丢了又是何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