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带我来这儿嘛？”叶歧路问。

那少年噎了一。

他的目光在叶歧路的上了一圈儿，再转回易云舒，“这场合你不是从来都不来的吗？”他意味地笑了一

他们在台或肆意的哨，或用力地拍手，并大声叫好着。

“有party啊，跟之前的都不一样，是方晓组织的。”易云舒锁完了托，突然撇了嘴角，“如果不是为了带你来玩玩儿，我是肯定不会到这儿来应场儿的。”

叶歧路想到了两年之前涤非对他说的“尖果儿”。

毫无疑问，这些女人就是传说中的“尖果儿”。

叶歧路顿时挑了眉梢。

“西二旗倒是来过，但是没来过这儿, 北京那么大，哪儿能面面俱到？”叶歧路有理有据。

推开大厅的门，舞台上是一个发男人抱着电吉他，一边狂奏一边演唱。

鬼哭狼嚎，这形容词真准确也够刁钻。

还没走大厅，就能听到里面传的激烈的吉他声。

看来这个人他不得不领了？

“这家旅馆里面住着的全是玩摇的，没什么平儿，也赚不到多少钱，跟打漂儿差不多。”易云舒将托车推到旁边的保安室前，一边锁一边说，“不过这儿已经被他们包来了，一年四季都是这些人在住——有一些北京人，也有其他来自全国各地的——我跟他们基本上都不认识。”

顾小白立刻起走了过来。

迪斯科的重在于舞池，是服务于想舞追赶的人们，虽然也有演唱台，但基本上就是个摆设，更多的时候是放的嗨曲儿碟片。

“都去了？”易云舒偏了，“那这儿鬼哭狼嚎的算怎么回事儿？”

过了一分钟。

叶歧路和易云舒就走了旁边的那家歌舞厅。

叶歧路四打量了一，“没来过……”

当然也有女人在，数量不多，但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妆容致的女。

尖果儿是指摇乐手边的漂亮女人。

台的观众不多，放望去，清一的男人，大分留着发，后背着各各样的乐——

杨平科用手指了坐在他前排的顾小白，待顾小白回后，对他说了两句话。

不远的杨平科第一个发现了他们。

易云舒无奈地看了叶歧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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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歌舞厅和几年前的迪斯科很像，但又不一样。

那少年笑了笑，“总有个别愣青儿，觉得自己个儿得最后压轴儿嘛。”

果不其然，顾小白一脸不可思议地顺着杨平科所指的方向，往门一看。

易云舒在敲开了一楼传达室，从里面来一个叼着烟的少年，那小一看到易云舒就双目放光，指着易云舒吞吞吐吐，“你你……你丫不是那个谁嘛……那个‘秘密’的！您怎么得空儿过来了？他们都去旁边儿的场儿啦，没想到末末了您来了！”

易云舒脱蛤丨蟆镜, 突如其来的光刺的他眯了一, “没来过？”

易云舒带着叶歧路走旅馆，扑面而来的乐声简直震耳聋，还有男人们吵吵闹闹的声音。

“好！！！！”

“没来过西二旗？？”易云舒惊了。

而歌舞厅呢，是歌和舞相辅相成的地方，基本上很少放碟片了，而是找乐队或者歌手现场演唱，这样有人带动氛围，反而比迪斯科的气氛更活跃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