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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四十五分，市局专案组的警官将岑晋的经纪人金鲲和助理赵念祖堵在了繁星娱乐四楼的休息室里，然后在休息间平常用来放饮料果的小冰箱里搜一只巧克力盒，里面有一个包了足足六七层的油纸包。

“从香旗舰店开业路演，还有小歌星收到礼的这两次例来看，犯人显然是个表演人格者。所以他才打算用博人球的惊悚方式，让岑晋的一一现在公众的视野里，对吧？”

“我这么说吧。”

冯铃。

她想了想，“看来要提醒一沈队那边，让他们关注一所有涉案人员昨天中午开始，到今天午为止的行踪了。”

“对，就是这样。”

冯铃这一个单音节虽然简单，但却带了一豁然开朗的觉。

柳弈抬起，朝摄像看了一，“你觉得呢？”

其实，低温虽然能延缓甚至某意义上停止腐败的程，但在低温中保存过的尸，只要一经解冻，腐败即会迅速行。

秒钟，才发一声短促的“啊！”

“但是，也许他在取了岑晋的断掌以后，却因为某原因，没办法立刻将手掌‘扔’去，甚至连把它放回到冰箱里的机会都没有，只能一直把它带在边，才会使它现解冻后腐败速度增快的现象……”

警官们将油纸包拆开，在里面发现了岑晋的五手指。

而岑晋的助理Zoe赵念祖却显然要镇定许多。

在手指被搜来的时候，岑晋的经纪人金鲲金大胖整个人吓得面无血，两哆嗦，两个大的刑警都愣是没把他搀住，让他一墩儿跌坐在了地上，当场就了。

“如果说，无论是岑晋的耳朵还是手掌，都曾经被犯人冰冻保存……”

柳弈现在说话的速度比平常要慢一些，但吐字却十分清晰。

冯铃和他在视屏中视线相对。

他的声线稍稍压低了一些。

所以，在法医的尸检规定中，如果遇到冰冻的尸，需要把它们放在大约十七、八度的常温中自然解冻以后，再行尸检，而绝不能为了图快或者贪方便，使用温浴、电一类的方式人工解冻。

冯铃眨了眨，表显得有些困惑，分明是没有理解他刚才的那句话的意思。

“那么，犯人很可能会一块一块地将冻在某个冰箱的尸块取，然后伺机丢到某些场合里。”

“万一，犯人上带着的，还不止耳朵和手掌这两个 ‘零件’呢？”

“那么，两者的腐败程度之所以相差明显，也许是因为，犯人由于某些原因，把岑晋的断掌过早地给‘取’来了。”

柳弈解释：

因为这些升温方法都会促使尸现象迅速发展，让腐败掩盖生前的病变。

柳弈朝她笑了笑，“不过，我还在想……”

他只是发“呵呵”两声冷笑，双手朝前一举，递到离他最近的一个警官面前，示意对方把他拷上，还笑地问：“我现在认罪，能算自首吗？”

他顿了顿，继续说：

因为赵念祖“认罪”的态度实在太镇定太坦然的缘故，以至于那警官还看着他平举的双手愣了一，直到对方笑着告诉

漂亮但面容冷肃的女法医面向镜，大力地了，表示自己同意自家儿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