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是心疼。冷静来的时候，赵熙也是会心疼他的，那可是自己曾经的人，如今把他折磨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虽然是他活该。赵熙有时也会想，到某一个上，自己是不是该原谅他一。可是原谅他的背叛，他的不忠，对于一个皇帝来说，是多么不容易啊。

“主。”齐凌渊跪伏在地上，“只是以为，昭殿娥众多，赤难于目，所以像陈爷要了一件衣裳主您也说过，需要的时候也可穿衣的，只要是隶的款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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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凌渊咬着牙，忍痛沉默。他知赵熙现在在气上，无论怎么他都不要反抗。

他仔细端详着他的，真的比以前瘦多了，伤痕也多得让人心疼。

赵熙冷冷地俯视着他，用赤的脚趾踩着他的。齐凌渊上鞭伤未愈，昨晚又被树枝得又添了好几血痕。而前的两颗珠，久经调教，在金环的衬托赤红滴。

“谁叫你穿衣服的？啊？谁命令你这个贱穿衣的？”

昨晚夜折腾了他，赵熙也知自己的有过了。毕竟之前凌渊就被用了大刑，没那么快恢复。

齐凌渊迅速解开腰带，把上这件唯一的黑衣脱了来。

赵熙这才松了手，在凌渊前蹲了来，用双手抚摸着对方跪着的。齐凌渊的上都是伤，从肩上开始鞭伤伤和浅不一的烙印一路延伸到背。赵熙摸上去，他一开始也只是觉得疼。但是凌渊懂得这场合，赵熙并不是想要他疼，而是。

“昨晚你很啊。”赵熙气消了，扯着金环笑眯眯地。

赵熙忘不了得知他背叛自己站到太那派时的愤怒和打击，那时要不是娘亲付了生命代价，他早就被太给死了，今天就不可能完好站在这里。所以他怎么可以原谅他？原谅了他何以告娘亲的在天之灵。

“脱了，朕现在命令你脱了。”

“是主调教有方。”齐凌渊也不知该如何回答这诡异的话题，只好恭维了他一句。

“是，主。”

赵熙却在此时忽然暴怒，一脚踢到齐凌渊的，把他踢倒在地，然后更是一脚又一脚地踢他的。

“仅仅是考虑不周么？”赵熙似乎冷静了一。

赵熙用大拇指勾起了金环，然后往前拉扯。

齐凌渊赶护住了要害，急忙地辩解，“请主息怒，是错了，是考虑不周。”

果然，赵熙摸着摸着就往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