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湛来的很早，似乎刚到黄昏，他就来了。只是很安静，什么都不说。绿直在他后跟着，抱着一个盒，里面全是苦瓜。

“婢又小名，……叫……叫……”他了气，忽然呜咽起来，“呜呜呜呜，叫玉！”

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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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然后他就扑过来，拿着我的袖捂着脸，继续嚎。

说完，还没等我说话，他就去唤绿直倒茶了。绿直用成窑的盅把茶端了来，文湛从房间的那又踱到了窗旁边。

我坐，他看着我，还是沉默。

我，“……”

“呃，没事儿，没有就算了，就叫你黄瓜好了，反正都叫了半辈了。”

我被他哭的也不好意思的，于是叹气说，“诶，真是差什么，就想要什么。不过，这个玉不是和黄瓜一个意思吗？诶，你们凉坡的人怎么都喜叫这么个名字？和楚楚一样。

文湛从窗旁边，又走到了书架那里，他还换了个姿势，想要伸手从空空如也的书架上拿书来翻开，却翻到一本老黄历，一打开，上面写着：壬辰、建除。十二神：收日。宜：祭祀、求财、嫁娶、订盟。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问我，“嗯，想喝茶吗？我让绿直冲一杯龙井给你吧。”

晚饭就在小院的架面吃的，非常安静，只有木筷碰碗边微微的颤音。文湛实在不喜吃苦瓜，他吃了几，就放筷，要了杯茶漱。

似乎没有容我回答，他又说，“回去我想了很多。其实，我应该比崔碧城更了解你，你喜大家闹闹的在一起，也许，甚至连老三你也想留着，大家兄弟一场，平安比什么都好，可是，那是不可能的。”

于是，我乖乖的低吃饭。可是吃着，吃着，又不对了，我抬，看着饭桌上的几个人，除了我在吃饭之外，其他人都在侧脸看着我。我又吃了几，于是放筷，也要了茶漱，站起来，“我吃饱了，你们慢用。”

“承怡，你真的愿意和我恩怨义绝，此生不见吗？”

第197章

看样我和你娘还有缘……算了，还是叫你黄瓜好了，好了，好了，别哭了……”

“有些话我不能说，还有的话是我说了你也不信。如果我不费尽心力的把父皇皇位，……他千秋万代之后，登基的人，不是我。

“不是……”他又摇，然后抬起脸，睛有些雾蒙蒙的。

于是，绿直又把红豆酥饼拿了来。

于是我走到书房。

他站起来，离座，在我后说，“你……慢慢吃，一会儿吃饱了到书房来一趟，我想对你说几句话。”

他把黄历合上，慢慢走到我面前，却在五步之外，停住。

文湛坐在书房的木椅上，他见我推门来，就站了起来，慢慢走到我面前，看了看我，又慢慢走到房间的另外一端，他指了指这边的椅，对我说，“坐。”

他又问，“想不想吃心？我让御膳房了红豆酥饼。”

“承怡，这一天，我想了很多，很多事都很，不知要怎么说。……昨天，崔碧城对我说了一些事，有很多都是我从来没有想到过的。不是说我不相信，而是，这几年，我几乎已经不敢再奢求了……”

黄瓜低着，两手指把袖扭来扭去的，我摸摸他，“咋了，没有？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