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送你上车吧。"看着萧红大大的行李箱，我关切地说。

"一个人吗？"我知车上很挤，希望有个人可以和她伴。

"明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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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萧红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冷冷地应。

"还好吧，和以前一样，你过年都在这里的吧？"益明问。

接着又想起华和萍，这两个女人对自己还真是不错，已经给过我四次钱了，不知能够和她们维持多久。要是一直这样去，那自己每个月就净多了两千元的收，以后再找份工资的工作，象胡莹那样每月有两千多的收，这样个七八年就可以买房了，到时候就不再无家可归，也不用再到去找女人，真地起"鸭"来。

池湘没有准备过年的礼，也没有说她不回家，只是说要看况。我笑着叫她留来陪我，免得到时候我一个人成大灯泡，被她嗔了几句就走开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醒了过来，听到客厅里有走动的声音赶爬起了床，门一看，见萧红正在洗脸，于是不假思索地穿好衣服，走到客厅坐了，打开电视看了起来。

我想说些什么又不知如何开，站了一会儿，也心郁闷地回屋睡了。

"睡觉了。"萧红一边说一边提着包了卧室。

"是吧，我现在还不想谈，你和陈珊最近怎样了？"我想引开话题。

笑着说。

益明床上传来了轻轻的鼾声，该睡觉了，我收回自己的思绪，慢慢睡了过去。

"什么时候的火车？"我呆了一会儿才想起问这个。

"不了，我一个人就好。"萧红的声音很冷。

"是吗？不，反正我也不会上她。你觉得怎样的女孩好啊？"

节即将来临，周月于好像已经开始准备回家过年的礼。萧红似乎也买了一些，看来她今年不留来了，我想，但是却一直没有问她。自从上次聚会之后，一直都很少找她说话，不知该说些什么，虽然希望能够和她快快乐乐地相，可是又担心这样使她越陷越。

"可能不回去，麻烦，太挤。"益明说。

"明天回去了吗？"我轻轻地问，一个多月没和她说话，竟然有陌生。

"不知，也许留在这里吧。"益明模棱两可地说。

萍华最近十来天好像没有过来，估计是过年了事多，没有心过来泡。我心里希望华还会象去年一样要我陪她过年，这样就可以给益明陈珊他们创造亲密接的机会，不用站在一旁碍事。不过一直到周月她们放假，她们都没有过来。

"在的，没其他地方去，你回家吗？"

"是啊。"萧红简单地应。

"这个--"我不知说什么好，愣愣地站在那里看萧红收着东西。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心里想起去年我和萧红留在这里发生的事，心想益明他们是不是故意留来培养呢？要是这样，那我就成了电灯泡，不知还有谁会留，萧红回不回家。又想起惠丽，不觉她离开酒吧已经好几个月了，不知现在怎样，今后是否还能再见，要是她在的话，自己和她应该也可以一起留来吧，只是没想到她走得这么快，人生真是变化无常，难以预料。不过要不是惠丽，自己或许一直都蒙蒙懂懂，既不会想到去挣钱买房，也不会想到自己的将来，不仅给人带来喜悦和悲伤，也引人思考和让人成熟。

很快，假就到了，当我夜里看见萧红在客厅里收拾东西时，我终于走上去和她说起话来。

"那陈珊呢？"我很自然地想到陈珊。

"萧红不错啊，我觉她很喜你。"益明中肯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