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您非常优秀，”卫桓对他，“山海的学生都很尊敬您，这些都和您平时的辛苦付分不开。”

那时候他特别不服气，毕竟当年的他带着父母的双能力生，公认的天之骄，当时的昆仑虚还没有金乌本家的人，都是一些杂七杂八沾亲带故的旁系，即便如此，他们照样手低，横行霸，欺负弱小，被卫桓揍得在地上爬不起来。当时他就站在大街上骂过，什么神格不神格的，妖就是妖，一天天的给自己炒作这些人一等的帽，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资质。

他仰望了一夜空，“你看看这星空，这广袤的世界，山海与这些相比，只不过是苍茫大海之中的一叶浮舟，一旦局势动，波涛汹涌，这条微不足的小船就没有办法维持平衡，岌岌可危。”

“是有些可惜。”卫桓的睛看着墙，最中间是凤凰，右侧还有金乌。

卫桓沉默良久，又，“可这么多年以来，不局势如何动，这条船并没有翻过。”

大概一家就这么一个独苗是正儿八经托了神格吧。

第二名也不是特别丢人。他在心里宽自己。

“我以前有一个侄。”白校转过看了看他，“比你要些，格……比你还

白校笑着摇摇，“还远远不够，还可以更好，山海还可以更好。”

不过那时候他还不是校，只是山海的一个教师。渐渐地他越来越忙，见面时间少了起来，后来等自己上了中，老校退休，他也在山海校董的推荐成为了新一任校。

“你现在越来越像一只妖了。”白校忽然间话锋一转，令卫桓有些措手不及，他笑着抓了抓发茬，“大概、大概是结契的缘故……”

这些先辈。”他笑，“不然你说不定还能在这墙上看到我的老祖宗呢。”

当时熟人都跟他父母开玩笑，说你们家小九凤以后可就是保送山海了。就为着不给白叔叔丢人，卫桓当时都想着，无论怎么样他也得以第一名的份山海，尽最后还是失败了。

其实卫桓以前并不喜金乌一族。上辈的时候卫桓一直觉得九凤总是被金乌压一，尽并不在同一领域，他们九凤一族不是不是和平年代，几乎都是从军，而金乌家族在妖域变迁不断的政权争斗里从不缺席。从古到今，人人都传金乌是带着神格的妖，不是一般的妖。

卫桓投去目光，默默看着白修诚，这个男人曾经与他关系密切，是他母亲的竹之。听母亲说，他们还是三岁小孩儿的时候就已经认识了，这么多年一直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这幅浮雕里也没有九凤。

“不过能继承先辈遗志，我已经非常幸运了。”白校轻声。

可后来遇到云永昼，他才知，原来金乌里也有真的像神仙一样的家伙。

他说的不无理，只是卫桓心，山海就是山海，如果为了保他不被倾覆而改变他，把一条小船变成滔天浪，似乎也不是一条简单，或者说合理的路。

这时候他也只能拉云永昼来给他垫背。

他还记得，以前父母外派任务回不了家的时候，他也常常去白校家，他家里有一个大的螺旋式藏书馆，有时候他们一大一小，可以在那里坐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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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没有，并不代表日后也不会。”白校叹气，“未雨绸缪永远不是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