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比一声伤心，比刚才在公车站那会儿哭得还要难过。

“没有……”

刚才蕴至极的盛怒，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仿佛是一个放了晴的雨天，只有她哭泣的声音，淅淅沥沥如缠绵雨声。

他动作一顿，神凛，缓缓地，收了手。

盘亘在他心底，久旋不绝。

她细的小手揪住他，死死撕扯着，一一地捶打着他。

“不……要。”

“还不要？哥哥的手都要被你夹断了。”

声音不大，反而细若蚊鸣。

她声音闷闷的，继续低着。

“……”

可现在，她都这么大

他侧着, 朝她耳朵轻轻了气，低哑地笑着，语气中竟有一丝黯然神伤，“刚才不是还想报复我吗？你继续啊，嗯？”

气息窜在, 齿之间, 从她连到颌，再到从校服领敞而的一截纤脖颈。

为什么更无所适从，心更空虚的，是他呢？

低低气。

“我没……”她不上气，轻轻哦着，刚想告饶, 他一截修的手指就探了来。

他突然就觉得，自己真是个混。

她勉完整说完一句话，声音却已然有了哭腔。

以前她还小的时候，他惹她哭，或许是念在她还不懂事，他也抱着能哄好她的心态。

好疼。

少女两扇枯蝶般的睫轻轻颤动着, 趴在他肩上，轻轻一并，夹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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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什么。

可是，为什么更疼的是他？

“我没有……”

心仿佛随着她这句话，慢慢被撕开了一裂痕，并以他无法预估的速度，迅速地扩张。

他应该让她疼的。

突如其来的充胀让她无所适从, 腰一倾，就栽到了他肩。

上半截都了。

她是真的在哭。

他却再没发脾气，也没有满恶意地再去欺负她了。

心好疼。

寸寸着火。

星星洒落在她肌肤之上。

她双手环上他后颈，埋在他肩，开始低低地啜泣。

“不要？你不是很兴么？”他暗哂着，便更用力了一些，引得她彻底在他怀里，“惹我不兴，你很得意吗？这就是你惹我的后果，你给我记住了，知吗？”

“林槐也是你哥哥，怎么？你这么快就承认了，也想让他像我这个‘哥哥’一样这么对你吗？”

他一住她柔如珠玉般的耳垂。

“没有？”他不乏恶劣地笑起来，“你都这么-了，没有？”

她埋在他肩窝，气儿都不匀了：“不要……”

她双跨坐, 无力地耷拉开，半个人仰着。

他浑然一愣。

“不要……不要我。”

“不是喜勾我吗？”男人鼻息一哂, 一阵灼的风似的，丝丝缕缕掠过她耳畔。

“不……”

似嗔似饶。

羞臊与灭致灾的快汹汹而来, 她再次求饶：

他凝视她洁白的耳廓，上面分明还有他的齿痕。

可每一次息和低啜，都好似小猫尖利的爪，挠在他心肺上，把他的一颗心，都抓得血模糊。

——太混了。

“你可是本事了呢，晚晚。你不是，很有本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