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珩假惺惺地说，拧开了蓝的小瓶。

程诺上大二的时候程诺看见母亲放在桌上没来得及锁屏的手机，正好有条新消息来，程诺了去，看到了母亲和陌生人甜言语的对话。

“都不忍心再欺负你了怎么办？”

后来父亲投资失败，公司宣布破产，母亲离婚时分走了那程诺住了二十三年的房。

言之珩转过看他，“你羡慕他有四代和玖辛奈当爸妈？”

“可惜现实中不完的婚姻太多了。”言之珩安，“我有个朋友，他是学法律的，有天他回家看见沙发上坐了一对陌生母，他爸跟他说那男孩是他弟弟，快中考了，让他辅导弟弟英语。”

程诺的耳朵因为“小桃心”泛了红，膛那颗不老实的心脏又开始怦怦。

“我只是不想和女人结婚。”程诺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说了多么劲爆的话，就不小心撞了那双带着戏谑的桃。

“我没有。”程诺瘪瘪嘴。

“是啊。”程诺面无表地动攻击键，“羡慕他的父母那么相。”——也那么他，甚至愿意为了他去死。

……不公平。程诺气呼呼地想，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这么上上的，绪完全被带着跑了。

是夜，言之珩再次悄悄地推开客房的门。

怪可的。

中学的时候父母不再吵架，但是互相谁也不理谁。后来程诺知这叫“冷战”。

程诺从记事起，父母的关系就不太好。

程诺没有告诉任何人他在母亲手机里看到的。他对父亲到愧疚的同时，心里也对婚姻关系产生了影。

“你也不要用父母失败的婚姻来惩罚自己，”言之珩了一把程诺的，“乖啊”，像小狗。

“他录音了。他从看见那对母的那一刻，就偷偷用手机开了录音，还录了他爸重婚的证据。那女人也说和他爸结婚了，是他爸的老婆。”言之珩懒洋洋地仰懒人沙发里，“他跟他爸对簿公堂，最后他爸净。”

言之珩坐在床边，拨了两程诺挡在额前的发丝。

“我不是gay，”程诺红着脸反驳，“我以前也喜女孩儿的。”

“还没有？”言之珩用手指程诺的，“小桃心都瘪成一条直线了，还撒谎。”

“好……厉害。”程诺震惊得无以复加，想鼓掌，碍于拿着游戏手柄，只能作罢。

“因为父母的婚姻是失败的，你以后就不结婚了？”程诺嘴的手太好，言之珩不由得多摸了会儿。

“哦？不想和女人结婚，你喜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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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不逗你了，看把你气的。”言之珩笑着把注意力放回屏幕，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程诺茫然地眨了眨，“那他……”

他们频繁地吵架，小小的程诺躲在被里捂住耳朵，门外是母亲歇斯底里的叫骂和父亲声的怒斥。

鸣人。”程诺一边纵手柄攻击九尾，一边对旁边的言之珩说。

“这么说就是以前喜女孩儿，现在喜男孩儿。”言之珩说得很有理，程诺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