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等等……”小山若有所思地打断我们，“你们怎么不跟楚安和借呢？20万对他来说啥也不是！”

“没事，我再想想办法。”我很气，愁得胃痛。

“对哈！”红睛一亮，给了小山后脑勺一掌，“还是你小脑转得快！”

“你说你！”红一脸恨铁不成钢，怒冲冲递了杯过来，“算了不说了，说了你又不开心。”

我和他其实不是很熟，听他这么说更过意不去，“那怎么好意思，我拿了你的钱，你不是没法生活了？”

“对不起，误！”小山觍着脸歉，“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没事儿，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更何况这钱本就是意外之财，我还有工资呢，不怕！先让小朋友上学要，我们都是吃了没文化的苦，不能让你儿再走我们老路了。”

“要这样！她还不如去跟齐政赫呢！”红没好气地朝他翻了个白。

他拉个椅坐在我边，“，你素质这么好，为什么不台呀？如果你台，肯定能成红牌，不知多少大老板愿意包养你，钱自然就不愁了。”

“嗨不用不用，这么见外嘛，我相信你的人品……不过，你还差20万呢，打算去哪儿呀？”

“你现在也可以，”红凉凉地说，“直接海呗，富婆、富翁，都可以被你玩于鼓掌之中。”

我有些忐忑，他会借吗？

我愈发心烦意，“那我还能什么赚钱？这是我能找到的工资最的工作了。”

不巧了，”红一脸为难，“最近老家盖房，我存来的一钱全寄回去了。”

“不要了不要了，”小山敬谢不地摆摆手，“我刚行就是冲着鸭去的，心说伺候几个有钱老女人也不是什么难事，没想到领班第一次安排我坐台就把我放在了一个男人边，我一坐来他就拍我，我他妈当时浑的疙瘩都炸飞了，从那一天开始我才知，原来鸭还要接男客！赶比还惨，男女通吃！”

旁边一直在听我俩谈话的小山走了过来，豪气云地把一沓钱拍在我面前，“拿去！我这五万先借你！我是单狗，月光族，只有这么大能耐了。”

行人不能称呼自己人和鸭，这是规矩。

我激地朝他致谢，“那我写个欠条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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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颜，所以真的不能走错路，不然一辈被人埋汰，”红又转过苦婆心地劝我，“我不是吓你，以前金鸟不上档次，来的都是些三滥的顾客，咱们场里的保安镇得住他们，你可以在这淤泥而不染，可现在这里被楚安和收购了，档次也提了上去，来的都是达官权贵，黄老板只是一个开始，万一以后遇上个咱们都惹不起的，你可没这么好运了哈，楚安和也不是天天在这。”

楚安和？

红用跟鞋踹了他一脚，“去你的！！外人说我们是也就罢了，你他妈也来笑话是吧？”

我知她又想劝我回齐家。

“啧！也对哈！唉……要是我啊，我就去那坏女人，把所有有钱的臭男人都耍个遍，然后挥霍他们的财富！把他们都踩在脚！”他把手狠狠一，仿佛那些人已经被他攥在掌心里了似的，嫉恶如仇的表倒像个匡扶正义的大侠。

我茫然地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