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

凡界自然也有神殿，但绯从未见过这模样的立。心中虽万般好奇，溪云牵着她沿路往前走时，她却不敢左顾右盼，只是跟随。

老祖宗总不可能……是跟司命神学坏了吧？

见绯中满是向往，她勾起角笑了笑，低喃：“是个好地方，却远没有凡界自由。”

不知为什么，她觉老祖宗在说自己——她还记得幼年时老祖宗最吓唬她，看她面惧，老祖宗就开心了。

溪云，“幼时去过几次。也不知万年过去，那里可有什么变化。”

“到了。”溪云轻声，似是怕惊扰了什么，“此地便是神界的接引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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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云的掌心将她的手包得严严实实，在这片死一般的寂静中，从溪云掌心传来的凉意，反而让她倍心安。

一一低的两妖依偎着，风将溪云披散的乌发起，有几缕发丝拂在绯脸上，绯不敢动手去拨开，只是轻轻地鼓着嘴开它们。

待到时空通现尽，溪云握绯的手，纵跃去。

司命神是老祖宗的主人？！

越靠近玄览大殿，绯越觉荒凉慢慢退去。不知又走了多久，溪云示意她停静候。

“那是玄览大殿，仿照‘镇星’而建。”溪云忽然开介绍，“司命神便住在这座殿中。”

“主、主人？！”绯惊愕地看向她。

绯意识闭上，以免被光芒刺伤双。然而到了通外，她愕然发现神界正是黑夜，溪云立在旁，一袭玄衣几乎要和夜二为一。

这座大殿是球状，外围绕着一圈光华动的环，数不清的大小颗粒分布在光环四周，散发沉静的暗金光芒。

绯本就心有畏惧，闻言吓得都了，差当场去。然而溪云早有准备，冷静地托住她的胳膊，让她得以挂在自己上。

绯不自地去看四周，心中多少还是有些畏惧，生怕自己失足掉天阶。

“一会儿便见到了。”溪云为她梳了梳被的发丝，“此乃‘时空通’，是未来之。神界与我们所住的凡界大不相同，有许多新奇之。”

“您是不是去过神界呀？”听她语气笃定，绯猜测。

虽说“拜见”，她却傲然仰起，直勾勾地盯着玄览神殿，声音亦和方才一样冷静。

离开接引台后，路一直往上方衍生，白玉阶梯悬空在接引台与上方的浮岛之间。绯悄悄仰起，便能看到殿宇的大致廓。

再往前走便是神界，这儿也属于神界，可绯不知怎的觉一丝荒凉，哪怕在无人踏足的盘云之海殿中行走，她也从未有过这般觉。

“你不能怕。”余光瞥见她的小动作，溪云，“那位神是个顽劣的，你怕了，她反而更加愉悦，也更想给你添麻烦，看你更惊慌的模样。”

这是一个十分广阔的平台，她们此刻便站在平台中央，前是一条狭窄的路，一直延伸到平台外。平台四周遍布白玉立，排两个半圆的弧形，每立之间又以四方玉条相接。

“溪云拜见主人。”

怔怔看完，她小声问溪云：“怎么不见神使大人？”

她从没听老祖宗说起过，这又是怎

谁料溪云话音刚落，只听一声大笑从四面八方传来：“竟敢在此议论神明！尔等，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