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世云一掌糊在他上：“他还没答应收你呢。”

聂世云总觉得聂黎迟疑了一，差说“爷爷”二字。

“好了……”聂世云提笔勾划去另一排名字。

“哦，有一半凤凰血统的灵……”聂黎麻木地，好像听明白了，又好像没听去。

聂黎张大了嘴，随即意识到父亲的这样大惊小怪实在太没面，赶忙恢复了常：“通灵智？这，这是异火啊。自然，自然要保密的……”

“那我就闭关烧炉去了。放心，有事我会知的。契约还在呢，有应的。”聂世云伸手指比划了一，顺势把煤球抛了去。

送走了煤球，聂世云闭合了府禁制，到玉佩中开始老老实实地炼制父亲给他的法列表。朱雀异火需要和人磨合一段时间，随着其火灵滋养灵，修士就会愈发得心应手。聂世云这时还在磨合期，少不得磕磕绊绊一番。

“炼的事就给我接手吧。父亲要是不嫌弃，能不能收他弟？对外就说是几年前看着合缘捡来的孩，这样平日他也能在前山玩耍，学些人类的常识。”

被从玉佩空间中叫来的煤球一脸懵，看看聂黎，又看看聂世云。虽然不明白拜聂世云他爹作师父要什么，不过好像能去前山玩，他立就来劲了：“聂世云他爹……啊不，师父好！”

“诶呦……”

“他几岁了来着？”聂黎凑近了煤球左看右看，聂世云大后都好几十年没有在门派中见过小孩了，虽然知原是妖兽，但看着这的胖娃娃聂黎喜得不得了。

“那是自然。”聂黎老神在在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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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煤球和父亲磨合得怎么样了。不过既然没有人来找，应该是一切顺利。聂世云回到云清阁不久后就收到了翟白容闭关准备阶的消息。他想着脆等到翟白容顺利阶后，自己去一趟，看看煤球过得如何，顺便也可以去筹划为翟白容庆祝的事。

“诶呦，还舍不得了吗？”聂世云把煤球抱起来，虽然动作安抚地摸了摸他的脑袋，但是语气怎么听都有嘲笑之意。

聂世云犹豫再三，决定还是把惊吓都赶一天砸过去算了，把煤球的事也与聂黎说了。

聂黎忍不住手忙脚，煤球一个当鸟的哪能这度都落不了地，稳稳当当地站在了他面前。

“呃。”煤球愣了一，本来满心喜的准备去前山玩了，但他说到底从生到四岁多了，寸步未离过聂世云的边，这会儿不知怎的有些生怯，意识地拽住了聂世云的衣角。

“对了，还有一件事。”

“快四岁了。不过妖兽心智和比对人类成得慢一些，还要劳父亲多加教。”

到底是与妖兽不同，火灵也不要吃别的东西，只要喂养灵石就永远不知疲倦。虽然凤凰火也是极好的，聂世云终归还是不忍心让煤球一辈在自己这效力。

两人一鸟对好了径，反正煤球还小，对外就同意宣称“不记得了”。聂黎几年前捡到了他私偷偷培养，聂世云偶尔也会带带他。在外人里，也许觉得聂世云是这孩的师兄前辈，不过聂黎怎么着都觉得自己是抱了个孙，乐得不行。

聂黎也带了不少弟，聂世云这会儿没有多想，就放心地把煤球给他了。只是他没有仔细想一想，那是对门弟。只看看原着里原主被聂黎成什么样，他就该知这位老父亲对养孩并不在行。

煤球一听就急了，伸手推着他的脸怒：“别给你自己脸上贴金了！我去前山快活了，你就在这整天烧炉吧！”

聂世云看到聂黎的神，心自己好像每次回家一趟就要给聂黎不少冲击。还好修士都没有心脏问题，不然两百岁的老父亲大概迟早有一天要被吓得背过气去。

聂世云之后准备闭关炼修炼，煤球整日在这后山待着的确也无趣。他将煤球唤来，领给聂黎看。

“那你今天就跟……为师回前山去住吧？”聂黎好脾气。

不过在玉佩中费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他总算完全与小雀合得得心应手了。